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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2-06-08 03:28:10 来源:华体会体育官网 作者:华体会体育官网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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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拼多多在阿里、京东制霸电商近十年后崛起,这件事给商业社会的最大启示或许是——永远不要轻言战争结束,恰如此刻的仓储自动化。

  2018 年,这个赛道已经跑出了极智嘉、快仓和海康机器人等头部玩家,这些公司提供的解决方案大多模仿亚马逊收购的 Kiva 机器人——改造仓库货架,机器人跟随地面上的二维码指引,背着货架到分拣区对接给人工。这也就是物流业所说的货架到人 、 先拣再分 。

  之所以要学习 Kiva,是因为看到了其在海外的无往不利。在亚马逊全球物流配送中心里,Kiva 的部署量在 5 年间从 1.4 万台急剧上升到 20 万多台。但现实是,这样的增长并没有在国内仓储中复制,直至 2019 年,哪怕算上工业场景,移动机器人在国内的出货量也仅为 4 万台。

  最大的 BUG 在于,停工改造仓库在国内经常行不通。Kiva 能大规模推开,是因为亚马逊是一家在全球自建仓储的整体公司。而在国内,电商巨头阿里的仓储是跟三通一达等第三方合作,最像亚马逊的京东,仓库面积也有限。也就是说,国内仓储市场是被不同势力方所割据的,壁垒重重,难以实现亚马逊的大一统式推广。

  以同样自建仓储的京东为例,截至 2020 年其机器人仓约有 70 个,单个上海无人仓也只部署了 1000 多台机器人。至于中小仓库,往往直接卡在第一步的改造上,低毛利率的仓储行业挣的是现金流的钱,很难有中小仓库愿意掏钱部署机器人。

  2018 年,曾在 Google 和英伟达任职的蒋超创立了 Syrius 炬星。这位第一性原理的 信徒 不再试图说服客户,而是响应他们的需求——不挪动货架,让机器人指引着拣货员进入货架间穿梭,把需要分拣的货物直接放进机器人携带的料盒里,再汇合到总分拣区。Syrius 炬星将其称为 边拣边分 的人机协作模式。

  这种模式下,机器人的作用被简化到只剩下移动和下发分拣指令。因此 Syrius 炬星的产品形态可以极度简单,且成本可控。具体而言,Syrius 炬星的移动底盘上搭载自研的激光雷达、以及摄像头和毫米波雷达,中间放上货架,顶部有一台平板电脑用作显示拣选信息。

  这些被命名为 小白龙 、 小旋风 的产品也采用了时下最流行的 SLAM 激光导航。初次部署时,只要推动他们在现场行走一圈,平板上就会构建出一张仓库的 2D 平面地图,能看到每个货架、货箱及巷道的具体位置,在与仓库系统连通后,机器人将根据实时的订单状态,计算最优的行走路线和分拣顺序。相比纯人工仓库,Syrius 炬星的拣选方案有 2~5 倍的效率提升。

  蒋超告诉 36 氪,除了效率提升,边拣边分模式的价值更在于掌握数据。每一次货物上下架之间,Syrius 炬星的软件系统可以了解单个 SKU 的运送状态,以此优化分拣流程。

  比如在双 11 期间,包裹太多而导致的爆仓几乎是每个仓库都必须面临的问题,Syrius 炬星合作了电商 3PL 美创云仓(主要服务新国货彩妆品牌珂拉琪 COLORKEY)、GOSO 香蜜闺秀、中通云仓等电商仓,可以根据订单数量的波峰起伏,来增减不同货架区域所需要的机器人数量。

  这一模式最先在海外市场得到验证,创立的前三年,Syrius 炬星一直在日韩市场发展,直到 2021 年才回到国内。

  2018 年,日本三菱商社的事业部主管看到了 Syrius 炬星团队一天之内就完成了部署,没有像其他公司用动画模拟器的抽象演示,更没有让人费神纠结的 ROI 数字,当场拍板决定选购。那时候的蒋超也没有想到,商业体系封闭保守的日本市场会成为 Syrius 炬星第一个、也是目前最大的利润来源。

  36 氪了解到,Syrius 炬星 2021 年的全球出货量为 500 余台,主要市场为日韩,并持续三年都实现了盈利。极低的硬件成本、 开箱即用 的使用体验,让成立不久的 Syrius 炬星成为仓储移动机器人领域少数几家盈利的公司之一。在最新一轮 2000 万美元的 B 轮融资中,领投方是字节跳动。

  Syrius 炬星像是蒋超过去职业经历的总和。他曾经是 Google X 实验室 Project Tango 项目负责人,在英伟达做过数字芯片,也在互联网大厂中开始进入机器人行业。

  他曾经的上司黄仁勋曾做出一个预言,到 2025 年,许多汽车企业很有可能以接近成本价销售汽车,并主要通过软件为用户提供价值,即著名的 软件定义汽车 的理念。而对蒋超来说,某种程度上他也在用 软件定义机器人 ——极度压缩硬件成本,用强大的软件来弥补硬件的不足。

  传感器牵扯的是直接的硬件成本,不可回避,算法则可以通过软件优化可以获得相当大的利润空间和竞争优势。像激光雷达,国外高端品牌倍加福、北洋、西克我们当时连选都没选,选择了自研或采购国产。 蒋超说。

  具体而言,Syrius 炬星采用的软件系统不是主流的开源 ROS 系统,而是开发能在嵌入式系统上运行的软件,只为最大程度地发挥硬件性能,并在其上运行自研的 VIO 算法,让机器人知道 我在哪 的同时,也消除路径误差。

  当下已成红海的移动机器人市场里,玩家们又争客户又拼融资,蒋超几乎是唯一一位会对媒体说自己 认知、能力有限 的 CEO。如果你不了解他的经历,可能真会相信这种自谦。在与 36 氪的对话中,蒋超不曾提到 终局形态 、 统一软件平台 等热门话题,他明确的是,作为一家规模 200 人左右的初创公司,Syrius 炬星至少在近几年只要极度专注于产品本身,把移动的能力做到极致,直到任何人都无法在这个维度与 Syrius 炬星竞争。

  很多时候,初创公司就像是 Founder 内心世界的具象。简单,是 Syrius 炬星的特色,也是蒋超的人生哲学。在国内外大厂工作的这些年,蒋超习惯把所有精力倾注在他认为最重要的极少数事情上。在蒋超看来,每个人的人生中都有 10 分重要、9 分重要、8 分重要的事,很多人想的是如何兼得,而他只会想:10 分重要的,一定要拿到。

  一、亚马逊没有解决电商仓的线 年移动机器人里已经有不少头部玩家,比如极智嘉、海康、快仓,Syrius 炬星为什么还会做这件事?

  蒋超:我们那时候也很困惑,花了很长时间做调研想明确两个问题。一是上车的时间点会不会太晚,二是这辆车要往哪边开。

  接着其实是一个算账的问题,机器人到底用来干嘛?当时服务机器人赛道也很火爆,可选方向似乎很多。但我们认为机器人还是一个提升效率的工具,目前的阶段就是要替换一些繁重劳动,提高生产率,这是工具最本质的特征。

  蒋超:这件事情要做得短平快。传统 AGV 要花好几个月做部署,改造成本和前期投入高,抬高了使用门槛,很难惠及到中小电商仓库。又比如国内仓库为了提高存储密度,都采用了阁楼货架,原来一个仓库五六米高,隔一下就是两层。但很多移动机器人公司部署不了,要改仓。

  另一方面 Syrius 炬星产品的使用感受比较好,虽然机器人是个工业品,但是体验可以直接提升效率。所以我们用了一个 Pad 做交互,不像传统工业屏有很多复杂的按钮。对于仓库来说,Syrius 炬星产品简单易用,降低人员的培训时间,管理成本也少了很多,因为机器人会指引员工更高效地进行拣选作业。

  在这一点上,货主、第三方履约中心、物流公司、还有消费者都是一致的:货主希望货及时运出去,履约中心期望货物别占地方尽快卖出去,消费者希望物流把买的东西赶紧送到。那么 Syrius 炬星就提供一个工具让流转速度更快。

  用数据去推动。电商型仓库的单件、散单非常多,消费者行为很难预测,但是框定在某段时间或某个空间内,用追踪订单状态的方法是可以预测的。

  蒋超:用来推动整个流程的运转。机器人和人互相协同工作,进行货物上下架,这中间的差额就是库存数字,进而产生了一整个的数据链条。因为机器人和人的行为都规范了,数据优化的基础就有了。这一下子连接了团队原有的软件背景,虽然我们不懂物流行业,但是懂数字和优化。

  蒋超:对,我很认同这句话。回到物流行业的现实,毛利率常年就是个位数。追求高技术、产品非常贵是不切实际的,没有客户为技术买单就没法再往前发展了。

  蒋超:因为我们的软件好用,可以把硬件 BOM 成本做得非常低。他们买下后就拿去安装到各种机器人里,直接有了价格优势。

  大部分企业都要采用 PC 机或者说工控机做硬件平台,这个价格不会便宜。Syrius 炬星用的是最普通的嵌入式系统和微控制器,就像我们用在手机里的芯片,就能完成工控机所做的工作。而像激光雷达,国外高端品牌倍加福、北洋、西克我们当时连选都没选,包括摄像头都选择了自研或者采购国产。

  接着用算法分析采集到的数据,控制机器人运动。最后是机器人间的通信技术。比如说我们有 10 件货,几台站在不同位置的机器人,互相会进行一次通话,根据拣货的难易程度进行竞标,付出最低移动时长的机器人将去完成这个任务。这个计算频率大概是一秒钟一次。

  蒋超:所以我们自研了软件系统。如果用嵌入式系统,根本没有办法在上面跑 ROS(主流的开源机器人系统),因为吃的资源太多了。

  蒋超:就是成本上的硬性限制,所以我们决定自己去做操作系统。出发点也很简单,我们团队只有 4 个人,最开始就蹲在众创空间里开始搭系统,只能集中资源去写好移动机器人需要的代码,保证能让软件在硬件上跑起来。

  蒋超:我觉得不能这么理解这个问题,我知道软件重要,但是客户并不这么看。客户是要解决问题,这才有价值。至于是拿硬件解决还是拿软件解决,每家八仙过海,出的招都不一样。

  我们的软件有很多扩展性,把系统边界定义清楚,向二次开发者提供软件接口,而不是冲到前面去做开发。一个机器人软件能带来的东西是什么?复的边际成本急剧降低。

  36 氪:软件能解决更复杂的物理环境吗?因为很多公司采购高性能的硬件是为了满足行业客户的要求,比如工业场景。

  蒋超:我们不会做这些客户。工业里的大 KA 需要渠道、人脉,当然有没有懂行的人带路更重要。Syrius 炬星的思路是我们不需要请那么一个人,去 follow 大客户的脚步,我知道哪些场景会有客户需要我的产品,在这些场景里把产品做好。

  蒋超:标准化不是问题的核心,还是要简单易用。就像大疆刚开始不做行业机,但是消费机做好了,自然会有人想办法把用到行业里。所以我想做的就是让产品自己去说话,产品好用便宜、便于二次开发,自然会有很多人用起来。

  蒋超:他们是诺基亚,我们是 Apple。诺基亚一年出好几十款摆在这,您随便挑,每个都是定制款。但 Apple 就一款,Syrius 炬星也是只把移动这个能力做好,其他能力都用 APP 的方式来实现。

  蒋超:和三菱的接触挺曲折的。我们成立了 6 个月后,在苏州联合京东物流和英伟达正式发布了第一款产品小白龙。三菱商社的中国团队就注意到了,让我们到神奈川县的一个仓库做 POC(概念验证)。

  蒋超:全球大概 500 多台,主要在日本、韩国和新加坡。最近的利润增长也主要来自于海外,包括我们的软件授权大多是从海外来的,这是一个很鲜明的事实。收费模式就分成两种,一个是直接购买,按载重高低出了三款产品,一个是租赁 RaaS 模式(Robot as a service),租用我们的机器人是可以退的。

  蒋超:中国市场比海外有更巨大的机会,因为国内劳动力结构正迅速发生变化,需要新的生产力。具体看物流仓库,最重要的是设备和软件,因为库房很容易租,在这个时间点人也还可以招到。那么设备和软件直接定义了能跑什么样的业务,能做什么样的货,挣什么样的钱。

  36 氪:之前你在谷歌 Project X 实验室、英伟达就职过,做员工是简单的,现在你要怎么适应当一个老板?

  蒋超:认准了核心价值,就会愿意为了放弃其他的事情。所以我给自己的评价,就是一个多血质的混蛋。我只关心这件事情,其他事情都不关心,但是可能会对别人有伤害,那别人看我肯定就混蛋。

  蒋超:和我们正式接触是字节的战略投资部,他们认可 Syrius 炬星的财务回报,另外想象空间比较大,他们也很愿意交流各自的想法。我也很佩服张一鸣的一句话,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是最重要的,拿谁的钱、请谁来做都是次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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