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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2-07-26 00:36:37 来源:华体会体育官网 作者:华体会体育官网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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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互联网诊疗监管细则(试行)》(以下简称《细则》)经历了3年的广泛论证、征求意见和反复修改终于定稿成文。

  国家远程医疗与互联网医学中心、中日友好医院发展办主任卢清君的办公室非常简朴,一张陈旧的办公桌,桌子的对面是接待访客用的白色小型圆桌,两边各放置了一把椅子,把原本不甚宽敞的空间变得更加狭窄。

  《细则》发布后,他的电话几乎没有断过,各种问题像纸片一样从四面八方飞来,作为参与编写的专家之一,他很耐心的为记者们解答各种问题。

  “在《细则》没有出台之前,大部分医院管理者不知道互联网诊疗的边界在哪里,不清楚是否能接纳医联体成员单位的医生进入互联网医院接诊看病。很多时候他们宁可选择‘闭门谢客’,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他开门见山,指着第十四条说:“这里明确的指出了开展互联网诊疗活动的医务人员要登记哪些信息,医疗机构对这些医务人员要进行哪些考核后方可准入。”

  “有了《细则》后,医院的管理者清楚了互联网诊疗的边界红线,可以放心的操作。尤其还没有建立互联网医院的各大医院,可以按照里面的内容去建设、修改、测试、完善。”

  记者看到,在质量控制层面,《细则》中指出在互联网上执业的医师接诊前必须进行实名认证,确保由本人提供诊疗服务。

  卢清君讲解到:“实名认证有一定的要求,其中包括执业医生的身份认证、执业地点、执业机构、执业范围、电子执业证照号等。”

  他说:“如果医生拿到医师资格证不到三年,可以作为助理或实习医生进入平台做一些辅助工作,但不能独立执业接诊。比起线下,准入管理提高了门槛。”

  他说,试问哪种疾病仅靠问诊,没有视触叩听和客观检查检验就能确诊?互联网科技发展到现在,还是有一定的局限性。互联网诊疗要审慎。

  那么,什么是复诊。他解释道,已确诊的病例就可以到互联网医院复诊,反过来,没有确诊的病例就是被禁止上网的首诊。这些在《细则》中都有清晰的呈现。

  对于如何确定“已确诊”,他这样解释:“门诊病历、住院病历、出院小结、诊断证明等有其一就能证明病例是否已确诊。《细则》的价值就在这里,每一条都体现了它的功能。”

  他举了一个例子:一位患者在某医院根据CT影像检查结果确诊为肝癌,但是这个医生的“确诊”可能被后来的专家否认,这个肝癌的诊断算不算已确诊?互联网医院是否可以接诊?

  他说,互联网医院接到患者提供的肝癌确诊病历,是可以接诊的。但是如果诊断上标记着“疑似”或者是“?”,说明没有确诊,不能在线接诊。

  卢清君接着说:“但是,一旦接诊后发现原来的诊断存在误诊,医生应该立即终止互联网诊疗,并引导患者到线下实体医院就诊,去再次确认诊断。这是一个纠正错误诊断的过程,不能将错就错继续在线诊疗。”

  他指着《细则》里的第十八条,当患者病情出现变化、本次就诊经医师判断为首诊或存在其他不适宜互联网诊疗的情况时,接诊医师应当立即终止互联网诊疗活动,并引导患者到实体医疗机构就诊。

  他着重了“应当”两个字,“医生在互联网诊疗时发现病例疑似误诊,终止诊疗并引导患者到实体医院就诊成为应当的义务,这是对患者安全的一种保障。”

  “以前发现误诊只是提到必须终止继续治疗,怎样终止没有具体要求。这次在《细则》中提出了可执行层面的依据、指南。”

  也许没人能想到,两个大夫、两个服务器、两间房就可以设立互联网医院。换句话说只要是合法执业的门诊部、诊所就可以建立互联网医院。

  “从互联网医院管理办法正式实施起就允许各级医疗机构开设互联网医院,而且门槛很低。可是一些县级医院因缺乏资本和经验,没有能力建设庞大的信息技术体系,也不懂得怎么去管理,以至于到目前为止,只是一些大型医院才有能力、有资本建设互联网医院。”卢清君说。

  《细则》的出台正好解决了这一问题,大型医院的互联网医院可以接收区县、乡镇医院的医生入驻互联网诊疗平台进行接诊。

  他说:“基层医院慢病病人多,复查的病人多,长期管理的病人自然也会多。县、乡或社区医院的医生入驻互联网医院后,用手机APP就可以对慢病患者进行长期管理,而且管理起来更加方便。”

  省、市、县、乡的医生在同一个平台上,更容易形成小病、常见病留在县域内医院,大病转诊到地市、省部级医院的分级诊疗体系。

  患者在大型医院做完手术,通过互联网医院联系好县、乡医生进行后期的康复治疗。在家门口就能得到治疗,患者满意,还降低了社会总成本。

  说到分级诊疗,卢清君很有感触:“现在很多人还在抨击分级诊疗,觉得看病还得去大医院找大专家,这是一种偏见。从就诊数据看,分级诊疗已经有了明显的效果。”

  他用数据诠释这项举措所取得的效果:“十年前,全北京市门诊量的70%来自外地患者,如今外地患者的门诊量占总门诊量的50%,减少了20%。”

  安徽省六安市的金寨县人民医院曾是中日友好医院的脱贫攻坚对口帮扶医院,2016年,县外出就医患者占医保总支付的三分之二。经过帮扶脱贫后,2019年异地就医医保基金支付不到三分之一。

  “从外出的2/3转到本地的2/3,这是一个很明显转换,等于1/3的医保资金回流。现在金寨县就诊率超过了85%。”

  “并不富裕的金寨县都能达到这样的水平,那么发展建设好的其他县医院,县域就诊率肯定更为可观。”

  说到县医院的就诊率,自然提到县级医院医疗技术水平。他说,县级医院是一个枢纽,县级医疗技术水平强,则能带动乡村卫生院强。县域医疗技术强了,县域内老百姓的疾病就可以得到及时解决,医保资金也会节省。

  “医疗不是电商。资本盈利的行为不符合国家规定和规划的将会出局。从市场角度,资本要充分学习国家政策,理解医疗行业运营规律。”

  卢清君说,很多互联网企业申报互联网医院,获得执业许可证后,就抛开了实体医院,互联网平台按照商业行为独自运行,对执业人员准入、医疗质量、患者安全等都缺乏有效控制;所依托的实体医院也不参与其运行管理。

  《细则》避免了执业资质与实际运营两张皮现象,明确了如何去做实体医院的依托,并强化了互联网医院依托实体医院的属地管理。

  省级监管平台以前没有标准,各家监管平台监管方式五花八门。《细则》中对监管过程提出了很好的指导方案,使诊疗行为同质化。

  对于实体医疗机构的依托在《细则》的很多条款中都得到体现。例如,互联网医院诊疗数据存储参照线下电子病历管理,诊疗病历保存15年;互联网医院若注销或变更后,医疗数据由所依托的实体医院继续保存;若实体医院注销后,由属地卫生健康委指定的机构负责保存。这些职责的传递是具有相关上位立法的依据,对实体机构的医疗主体责任非常明确,让依托变得实在。

  医生在诊疗中的电子处方也有明确的要求,不得用AI,不得他人替代,严禁先药后方,严禁使用人工智能等自动生成处方。

  处方药应当凭医师处方销售、调剂和使用,严禁在处方开具前,向患者提供药品,严禁以商业目的进行统方。他解释道,这些都是为了杜绝医疗安全漏洞,保障患者利益的规定。

  《细则》规定:医务人员的个人收入不得与药品收入相挂钩,严禁以谋取个人利益为目的转介患者、指定地点购买药品、耗材等。

  转介患者指定购药是现在互联网诊疗中经常发生的问题,部分企业把患者处方转接到处方流转平台上,有指定的合作伙伴、供应商。

  “《细则》出台后,商业的处方流转平台很难走下去,因为它有些行为很可能会越界,触犯到红线,涉及到行风问题,涉及到利益输送问题,涉及到患者信息绑架的问题。”卢清君介绍说,这些管理规定其实都是参照线下的管理逻辑,再用技术手段在线上实现。

  由此可见,资本运作的互联网医院同样要建立符合医学规律和治理体系的业务模式。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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